荷马说:“即使对于特别可怜的人,团结起来也是有力量的。”
一个初中学生说:“我也要去做爱国主义者,因为他们真酷!”
歌德说:“总之,民族仇恨是一件奇特的东西,你往往会发现在文化发展程度越低的地方,这种情绪会越强大,越激烈。”
伏尔泰说:“聪明人总是很少,的确,他们的数量在不断增加,但是和傻子的数量比起来,实在微乎其微;不幸的是,有人说上帝老是站在多数人那边。”
某个中国网友说:“你不爱国?你个汉奸!我靠!砸死你个傻B,兼操你祖宗十八代!”
乔治.赫伯特说:“如果驴子冲你叫,不要对它叫。”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说:“民族主义是一种小儿病,是人类的寻麻疹。”
托马斯.富勒说:“乌合之众有很多脑袋却没有脑子。”
威廉.赫兹里特说:“如果只是付出情感的话,我们会一致地称颂正确,谴责错误。”
某个中国网友说:“坚决要求那个巴黎市长向中国人民道歉!专家们请走到旁边去冷静吧!我们不需要理性!”
丹尼斯.狄德罗说:“从狂热走向野蛮仅一步之遥。”
富兰克林.罗斯福说:“一个国家的动力在于她的灵魂所向,自由、宽容并且坚持不懈的国家意志使其成为一种行之有效的力量。”
E.B.怀特说:“民族主义对热衷者具有两大致命的魔力,其一,它的先决条件是局部自足,那是一种舒适而且合意的条件;其二,它巧妙地让人因为归属某个明确而熟悉的地方和反对某个陌生而遥远的地方而产生某种个人优越感。”
乔西.比林斯说:“尽管真理很少,但却总是供过于求。”
一群学生在某超市门口集体大喊:“抵制家乐福!!!国人当自强!!! ”
埃里希.弗洛姆说:“民族主义是我们的乱伦形式,是我们的过度崇拜,是我们的精神错乱。”
麦考利勋爵说:“再没有比普遍原则更无用的东西了!”
一群人在论坛里说:"那个留美的女学生简直是最无耻的汉奸!我们要直接送她的父母到美国卖!大家一起团结起来,给她家门口扣屎盆子!坚决抗议藏独分子的无赖行径!打死那个汉奸!反对将奥运政治化的任何非正义行动!让她这样的汉奸、民族的败类从我们民族里消灭出去!"
保罗.瓦雷里说:“所有国家都能在现在、过去和未来找到理由认为自己是无与伦比的。”
戴高乐说:“当你首先想到的是你对自己人民的热爱时,那就是爱国主义;当你首先想到的是你对他国人民的仇恨时,那就是民族主义。”
亚历山大.蒲柏说:“在任何时代,爱国主义者都是傻子。”
本杰明.迪斯雷里说:“挑剔别人的错误要比自己不犯错误更容易。”
拉尔夫.瓦尔多.爱默生说:“当整个国家大声叫嚣爱国主义的时候,我不得不探究他们手掌的洁净和心灵的纯洁。”
约翰.亚当斯说:“事实是件顽固的东西,无论我们的希望是什么,喜好是什么,或者我们的激情驱使我们做什么,这些都不能改变事实和证据的情形。”
亨利.克莱说:“我听到过关于效忠南方的说法,我根本不知道该效忠南方、北方、东方还是西方......先生,联邦才是我的国家。”
阿克顿勋爵说:“爱国主义之于政治生活,正如信仰之于宗教。”
一个中国网友在某论坛跟帖说:“中国人民强烈要求下贱的英国人去做鸭子,强烈要求那个巴黎市长的女儿去做鸡!!”
塞缪.约翰逊说:“爱国主义是无赖最后的避难所。”
罗伯特.爱德华.李说:“真正的爱国主义,有时需要人们在某个时期的行为与其在另外一个时期的行为恰恰相反,但是,激励他们的动机---正义行事的愿望,却是完全相同的。”
马克.吐温说:“我的效忠,是对国家的效忠,而不是对其制度或其官员的效忠。当然,说到爱国主义,那简直是骗人;这常常是一个纪念掠夺的词语,世界上的每一寸土地无不体现着它的数度易主。你看!当变革开始的时候,很少有爱国者,他们勇敢,却遭到憎恨和嘲笑,当他们事业有成后,胆小者就会加入他们,因为这时爱国者没有任何代价。”
艾迪斯.卡维尔说:“我意识到单有爱国主义是不够的,我必须不对任何人怀有憎恨和苦楚。”
卡尔文.柯立芝说:“爱国主义在美国是容易理解的。意思是通过留心你的国家,留心你自己。”
理查德.爱尔丁顿说:“爱国主义是一种真实的责任感。民族主义则是一直在自己的粪堆上喔喔叫的傻公鸡。”
亨利.路易斯.门肯说:“但凡你听到有人谈论他对国家的热爱时,那其实是他想因此而得到钱。”
小阿德莱.尤因.史蒂文森说:“用爱国主义的拳头赢得思想自由是陈旧而且丑陋的精明。”
马尔科姆.爱克斯说:“你不该被爱国主义搞得眼花缭乱,以致不能面对现实。错误就是错误,无论谁做的或者谁说的。”
雅革布.提莫曼说:“想要战斗的人感到自己形单影只,心中充满了恐惧,于是,沉默成了爱国主义,恐惧也从中找到了伟大的道德启示。”
玛丽.沃尔斯顿克拉夫特说:“任何政治上的优点,若走向极端,便必然会生出邪恶。”